所谓“乡谈话”,也就是
语言学分类下的“
羌语”,其中包括许多彼此沟通困难的地方
方言。这些
羌语方言,从某些
语言学者的观点,又分为南部
方言与北部
方言;这两个
方言群,又各分为五个地方
土语。事实上,在同一
土语群中的人们,彼此也不一定能用乡谈话沟通。正如一位羌族朋友所说的:“我们的话走不远;一条沟有一条沟的话,有时同一沟中阴山面与阳山面的人说话都不一样。”正因为以乡谈话沟通有困难,所以各地羌族在一起时,说的都是
汉话。
东路羌族经常自豪于他们能说很好的
汉话。甚至他们认为
汉话是“不需要学就会的语言”,而乡谈话却需要学。相反地,
西路与北路的羌族虽然说起
汉话来
口音重,但有些男人却能说一些邻近的藏族
方言。譬如,有些
松潘埃期沟的羌族能说一口
热务藏语;许多
理县羌族也会说
嘉绒藏语。在过去,语言的使用在这儿似乎也与社会阶级有关。由于
嘉绒藏族土司在
西路与北路较具势力,“
嘉绒话”在他们的势力影响范围内相当于一种官方语言。因此从前
西路、北路说“
羌语”的土司头人,通常也会说
嘉绒藏语。在较靠近
汉区的
东路地区,自然“
汉话”是过去头人们最常用的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