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
中国的文人学士和这些传教士们一样,也注意到西方绘画与
中国画法的不同之处。顾起元在提到
利玛窦时,对此做了如下描述和解释:“所画天主乃一小儿,一妇人抱之,曰天母。画以铜板为帧,而涂五采于上,其貌如生;身与臂手,俨然隐起帧上,脸之
凹凸处,正视与
生人不殊。人问画何以致此,答曰:‘
中国画但画阳不画阴,故看之人,面躯正平,无
凹凸相。吾
国画兼阴与阳写之。故面有高下,而手臂皆轮圆耳。凡人之面正迎阳,则皆明而白;若侧立,则向明一边者白,其不向明一边者,眼耳鼻口凹处,皆有暗相。吾国之写像者解此法用之,故能使
画像与
生人亡异也。’”同样,
江苏丹阳人姜绍书在《无声诗史》中也介绍了“西域画”:“
利玛窦携来西域天主像,乃女人抱一
婴儿,眉目衣纹,如明镜涵影,踽踽欲动,其端严娟秀,
中国画工无由措手。”这些记载说明当时人对西方绘画的关注。